,内宅的仪式有巴蒂尼打理。这是每天都要用到的人,不是只在某个特殊时刻才请出来供着的神圣存在。”她顿了顿,抬起一根手指,往李漓面前一指:“巴特的嘴,只替你说话。你家的谱牒,只有她记,只有她背,只有她传。客人来了,是她站在堂前第一个开口,让所有人知道你李漓是何方神圣,祖上何等了得——”
“我祖上是震旦的皇帝。”李漓平静地说,“吹不吹,别人也都知道。”他停了一停,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本人毫无关系的陈年旧事:“而且,几百年前的事了,没什么好吹的。庄宗皇帝的子孙,如今连个固定的家园都没有。”
喀玛腊瓦蒂没有搭理李漓,连头都没转,像是这句话从左耳进去,没有任何停留,直接从右耳出去了。她已转向苏曼伽罗,语气愈发热切,像一个全力推销却无需顾客配合的商贩:“何况苏曼伽罗不是普通的巴蒂尼。普罗希特家是老字号,根脚正,传承久。她从小跟着父兄研习谱牒学问,肚子里装的东西比许多男巴特都多,多得多。字写得好,记性绝顶,颂词念起来——”她微微侧头,像是在努力寻找一个足够准确的形容,最终放弃,摆了摆手:“反正你听了不会后悔的。”说罢,她补上最后一击:“你府里有外来的女眷。内宅的仪式,没有巴蒂尼怎么主持?你打算让一个男人进去?”
李漓沉默了两秒。
“好吧,行了,行了——”李漓抬手,打断了喀玛腊瓦蒂蓄势待发的下一轮攻势,点了点头,“聘了。工钱的事,你带她去找莲迦谈。”
喀玛腊瓦蒂嘴角立刻弯了起来,眉眼间浮出一种心满意足的神情,转身的动作已经做了一半——然后她停住了。她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子:“对了……我还带了几个人一起来。”
李漓眯了眯眼,语气平静,像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又像是完全没有:“几个?”
喀玛腊瓦蒂扳着指头,一个一个数过去,神情坦然得让人叹为观止,仿佛她即将报出的是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数完,她抬起头,目光诚恳——然后,像是觉得一口气报完不够尽职,又折回来,重新一个一个地讲:“乔希,就是占星师——塔拉瓦蒂。她家的小女儿,跟着父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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