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肚子星象历算,别看年纪轻,推命盘比她兄长还准,她兄长自己都承认的。”
喀玛腊瓦蒂顿了顿:“出征、婚事、动土、出行,凡是要紧的事,都要择吉时。你上次出兵,事先算过时辰吗?”
李漓一愣,没有回答。
喀玛腊瓦蒂当作他回答了,继续往下:“瓦迪亚,就是医生——达玛亚蒂。阿育吠陀的正经传人,她母亲也是女医,专给内宅看诊的。不是走街串巷卖草药的那种——她懂体质,懂时疫,懂水土。”语气一转:“你的人从震旦来,饮食气候与天竺全然不同,没个熟悉这里风土的医生,早晚出事。”
李漓的眉头动了一下,这句话显然说进去了几分。
“纳伊,就是理发师——拉利塔。”喀玛腊瓦蒂继续说道。
“这个我知道,”李漓说,“剃头的。”
“剃头的。”喀玛腊瓦蒂重复了一遍,嘴角含着一丝意味深长,“她当然剃头。但纳伊走遍府里所有人的房间,人人对她放松戒备,人人在她面前说话不设防。”她停了一停:“你想知道府里谁和谁不对付,谁最近心怀不满,谁昨天偷偷见了什么人——问她。拉利塔这张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从来不说。另外,她还能为你说媒,如果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李漓重新打量了喀玛腊瓦蒂一眼,没有吭声。
“贝里亚,就是信使——贾扬蒂。跑腿传话的,嘴严,脚快,认路,记性好,口信过一遍绝不走样。”喀玛腊瓦蒂摆了摆手,没有多做解释,转向下一个,“多利,就是鼓手——塔拉瓦蒂。她家三代都是鼓手,她父亲给我父亲敲了三十年。”
“这个也知道,敲鼓的。”李漓点点头。
“对,敲鼓的。”喀玛腊瓦蒂点头,神情一本正经,“贵客到,鼓声迎。大胜归,鼓声告。你出门,鼓声开道。没有鼓声,再大的阵仗,在天竺人眼里都像悄悄摸摸的,体面不起来。塔拉瓦蒂的鼓打得极好,一个人便能撑起整个出行的气势。”
“等等——”李漓皱了皱眉,"刚才不是已经有一个塔拉瓦蒂了吗?"
“占星师是小塔拉瓦蒂,鼓手是大塔拉瓦蒂。”喀玛腊瓦蒂说得坦然,神情是一副“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俩名字一样,这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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