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就好了。你先别插话,让我说完,有疑问,等会儿再提。”喀玛腊瓦蒂摆了摆手,“纳特,就是杂技艺人——苏拉桑达里。宴席上用的。天竺的贵人请客,席间若是没有表演,客人回去说的是你小气,不是你朴素。苏拉桑达里还带着三个徒弟一起来了——我替你把人都收下了,不谢。”
“……”李漓有点懵圈。
“马利,就是园丁——马杜里。”喀玛腊瓦蒂最后道,“可别小看她。神像前供花,仪式里用花环,客人来了要献花,祭祀里样样少不了她。马杜里种花,也懂花的用处,哪种花用在哪种场合,她比谁都清楚。”她顿了顿:“天竺这地方,花不是摆设,是礼数。”
说完,喀玛腊瓦蒂数了数自己的手指头,确认一个都没有漏掉,抬起头,目光诚恳,带着几分等待裁决的从容:“都是跟着我来的,从小到大服侍我的人,根脚清白,做事专业,绝对不会让你丢脸。”她停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补上最后一句:“而且她们彼此熟悉,配合默契,不会给你添乱——说到底,都是我的人,出了什么岔子,你找我就是了。至于我自己的随从、奶妈、侍女,侍卫、马夫和仆役就不推荐给你了,不过你得一并提供吃食和零花钱。”最后,喀玛腊瓦蒂微微歪了歪头:“要不,我这就把前面跟你说的那几位主事人都领过来,你依次见一见?”
李漓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开口,声调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你这是,把家都搬我这里来了?”
“本来就是呀!”喀玛腊瓦蒂歪了歪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理所当然,旋即正色,“往后余生,我都得住在你这里了,难道不是吗?我虽说是人质,可其实跟来和亲的,还有什么不同!那些人这几日都住在馆驿里,如今你回来了,盟也结了,我也住进来了,你就赶紧表个态吧——让我把带来的人都接到府里。”她顿了顿,语气收紧了些,像是真的在讲一件要紧的事,“而且,你作为一个腊伽,就该有腊伽的样子。你在天竺,不管你拳头有多硬、刀剑有多快,若是连这些规矩都不懂、连这些人都没有,别人只会把你当一个莽撞无知的蔑戾车。”她说到"蔑戾车"这个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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