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算都背下来?”
“这是我分内的工作。”苏曼伽罗平静地与李漓对视,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他问的不过是“你今天吃了饭吗”这样的寻常问题。
李漓回过神,摆了摆手,嘀咕道:“而且我这里没有那些书——这地方,哪里找得到震旦的史书去。”他略想了想:“有机会的话,让海上往来震旦的商人捎带一套过来,不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眼下说不准。”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至于近几代的事,你去找祖尔菲亚,让她把我们的档案给你看。她那里有记录。”
“明白了,腊伽。”苏曼伽罗点了点头,神情平静得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寻常的一桩差事——商人捎书,等便是了;档案在祖尔菲亚那里,去取便是了。至于那几部史书究竟有多厚、震旦文字她认不认得、背下来要花多少年——这些问题,此刻她一概没有提。
这时,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里兹卡从廊外快步走来,步子紧却不乱,到了李漓面前,停住,微微低头:“主人,带回来的那群人都在偏厅等着了。摩诃梨说,等您这边的军政大事忙完,就过去一趟。”
李漓应了一声,往外迈步,对喀玛腊瓦蒂和苏曼伽罗随口丢下一句:“你们玩自己的吧,该剃头的剃头,该杂耍的杂耍,我先忙去了。”说完,他已跟着里兹卡转过廊角,身影消失在回廊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