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击碎的战鼓,渐行渐远。地面上残留着他们留下的一串串血迹斑斑的足印,延伸向森林的深处,如一道退败者的血痕,向死亡与未知逃窜。
最终,十余名被困于最不利位置的易洛魁人被围在空地中央。他们大口喘息,眼中布满恐惧,手中的骨矛微微颤抖,身后是灌木丛,四周尽是杀气。忽然,一名易洛魁战士在绝望中拉弓,怒吼着将箭矢射向格雷蒂尔。箭啸破风而来,格雷蒂尔猛地举起那面包覆铁皮的硬木盾——“当!”箭头深深嵌入盾面,却无法穿透半寸。
格雷蒂尔仰头大笑:“这叫什么玩意儿?”
话音未落,凯阿瑟已反手一箭,流星般划破空气,正中那名射箭者的胸膛。那男人闷哼一声,仰倒在地,鲜血如泉涌出,迅速染红了落叶。
“我想让他们投降,找机会交流!”李漓对凯阿瑟高声喊道。李漓的剑尖尚滴着血,语气却冷静沉稳,“已经逃走的那些,就让他们逃。逃走的人会带着恐惧回去——比杀光他们更有用。恐惧比刀锋传播得更快,它会像野火一样,点燃整片大陆。”
凯阿瑟仍拉满弓弦,听了却摇了摇头,神情复杂:“在我遇见你们之前,从没人提过‘投降’这回事。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根本没有投降的概念——他们不会理解,不会回应。”
“那就包围他们!”李漓沉声命令,“把圈子一点点收紧!”
队伍如铁环般缓缓逼近,靴子踩着泥地,发出沉稳的回响,盾牌与长矛构成一道向心的压迫,层层收拢。与此同时,奥吉布瓦女战士也带领族人从另一侧压来。他们从林中现身,如潜伏许久的猎豹悄然出击。她走在最前,兽皮裙上沾满血迹,长辫在奔跑中飞扬,眼中燃烧着复仇与怒火,如夜中的炬火一般炽热。林间回荡着脚步声、战鼓般的心跳、血的味道和一种即将决裂的寂静。
李漓渐渐看清,易洛魁人正拼死护住队伍中央的一名女子。女子大约三十岁,身形强健,皮肤泛着古铜色光泽,脸上绘满盘绕如蛇的彩绘图腾,象征着某种领导者的威权。她所穿的兽皮裙明显更为精致,裙摆缀满羽毛与骨珠,腰间悬着石刀与药囊,腰身挺拔如岩崖。女子手中紧握一根装饰华丽的骨杖,杖头镶嵌着几枚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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