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贝壳与鹰爪,一眼便知非凡物。她的目光如母狼护崽,锐利而警觉,带着不容侵犯的决绝。
“怎么这里的首领老是女人?”蓓赫纳兹一边喘息一边侧头问,眼神仍不离那女子。
“因为人类最早的社会是母系,”李漓回答,手中的圣剑德尔克鲁指向前方,“在这种原始的氏族文化中,女性掌管土地、血缘与战争的权力,这是她们的传统。”
“什么母系、父系的,你说的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我一点都听不懂,”蓓赫纳兹耸耸肩,冷静地扫视被围者,“现在,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才是重点。”
“用我们的声音压垮他们,”李漓语气陡然一沉,目光如刃,“用刀剑敲盾牌,对着他们大声吼叫!”
格雷蒂尔一听,咧嘴一笑,大喊:“这个我们最在行!”他第一个举起战斧,用斧柄猛敲盾面——“咚!咚!咚!”声音低沉有力,仿佛战鼓重击大地。他嗓门如雷:“投降!跪下!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诺斯水手们跟着狂吼起来,铁器击盾的金属鸣响接连不绝,如铁雨敲击岩石,震动整片林地。每一次敲击都如雷霆压顶,每一声吼叫都如怒涛汹涌,逼人心魄。图勒人与奥吉布瓦人也从两侧逼近,虽语言不同,但眼神一触即懂——这是联盟的默契。他们彼此点了点头,然后高举骨盾、石斧,模仿着敲击节奏,发出原始的呼号。怒吼与铁器敲击交织成一片惊心动魄的合唱,仿佛整个森林都在呐喊,一层层将易洛魁的抵抗意志逼入边缘。
突然,一名易洛魁人崩溃了。他怒吼着举起长矛,双眼赤红,似野兽般从人群中猛扑而出,直冲李漓。他的骨矛尖端被磨得锋利如獠牙,寒光中带着绝望的疯狂。李漓纹丝不动,待他逼近时微微一侧身——“吱啦!”长矛狠狠刺在李漓的铁甲胸口,火星乍现,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擦痕。那根骨制的矛头随即碎裂,如断牙飞溅,力道顿失。李漓不再迟疑,抬手挥出圣剑·德尔克鲁。那战士冲势太猛,避无可避,自己撞上剑锋。剑刃如热刀切入黄油,瞬间穿透他的腹部,血肉撕裂的闷响如布帛撕裂。鲜血喷涌,内脏溢出,滚落在落叶与泥地之间。那人的眼神从狂怒转为不可置信,口中涌出血沫,身体剧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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