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杀气,“张闿是陶谦的部将,子不教父之过,将不教帅之过!陶谦若无吞并我财宝之心,岂会派那种贼寇护送?!他陶谦就是主谋!”
“可是主公,兖州初定,若是倾巢而出,万一有失……”荀彧还想再劝。
“闭嘴!”曹操猛地将滴血的倚天剑架在荀彧的脖子上,剑锋划破了荀彧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大堂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夏侯惇等人连忙上前,想要劝阻,却被曹操身上那股恐怖的杀气逼得不敢靠近。
“文若,你是我最倚重的谋士,但今天,谁敢阻我报仇,我就杀谁!”曹操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仿佛一块万载玄冰。
荀彧看着曹操那双赤红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那个曾经能够听进逆耳忠言的明主,此刻已经被仇恨彻底吞噬了。现在的曹操,不是一个政治家,而是一个为了复仇不顾一切的疯子。
“主公若执意要打,彧无话可说。但请主公看在徐州百万生灵的份上,只诛首恶,莫伤无辜。”荀彧闭上眼睛,绝望地说道。
曹操冷笑一声,缓缓收回倚天剑。
“无辜?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徐州人享受着陶谦的庇护,就要承担陶谦的罪孽!”曹操转过身,大步向大堂外走去,“戏志才何在?”
“属下在。”戏志才裹着裘皮,幽灵般地出现在曹操身后。他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传令三军,明日出征!我不要俘虏,不要降卒。大军所过之处,鸡犬不留!我要让徐州的土地,用鲜血来肥沃!”
“诺。”戏志才微微躬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
初平四年冬。
曹操尽起兖州大军五万,其中包含最精锐的三万青州兵,打着白色的丧旗,浩浩荡荡地杀向徐州。
这是一支复仇的军队。所有的士兵都头裹白巾,铠甲外罩着白色的麻衣。漫山遍野的白色,宛如一场提前降临的暴雪,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徐州大地。
曹操没有坐在温暖的马车里,他骑着那匹名为“绝影”的大宛良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没有穿铠甲,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孝服,任凭冰冷的寒风如刀般割裂他的脸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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