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大庭广众之下道陈年往事,你们是否太心急了些?你们当真有考虑过沈大人的感受吗?”
男子闻言蓦然愣住,一个晃神便落了马车好几步。
回过神来后,他再次提步追上。
“是我们太过心急,是我们不对......”他视线紧紧攥着车帘一角,想从那道缝隙中看清方才一晃而过的身影:“但、但我们真的没有恶意,这位公子,望你能给我们指条明路,我们该如何做,二妹......不,沈大人,沈大人她才愿意见我们?”
“天快黑了,我们要尽快赶回府城。”
许云砚似是什么都没说,又似是什么都说了。
男子立刻点头:“好,好,那我们随行。”
说罢,他依旧没有停下,话语比脚步还急:“公子,劳你再帮我给二......沈大人带句话。当年的事,并非父亲本意,如今父亲已逝,还望沈大人能给我们一个解释、弥补的机会,莫要怨父亲......”
车厢内,沈筝眸光微颤,指尖下意识蜷到了一起。
原身素未谋面的生父,已经去世了?
尽管她不是原身,但心中依旧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
余时章眉头也越拢越紧,良久后开口:“他们身份真假还未可知,沈筝,莫要被这些话乱了心神。”
沈筝点头不语,他沉声又道:“打心底来讲,我盼着你能与家人相聚,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个前提。”
“前提?”沈筝抬眸望向他。
“他们想认下的亲人,必须是沈筝。”他定定看向沈筝,目光深邃,仿佛能透过她的眼底,窥见她的灵魂,“是那个曾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孤女沈筝,而非如今这个手握权柄、声名鹊起的四品协理官沈大人。”
这个前提过分吗?
不过分。
只是在试探人性罢了。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而在旁人眼中,“孤女沈筝”和“六部协理沈大人”,却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思及此处,余时章抬手掀开车帘,望向后方车队。
他倒要看看,这孟家人究竟是真是假,孟家想认下的二女儿,又到底是哪一个沈筝。
“若他们心术不正......”余时章目光逐渐变得凛冽:“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
丑时夜凉,沈府牌匾在灯火映照下格外清晰。
马车依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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