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遮掩在前的重重迷雾之前,看起来都是棘手,且让人一头雾水的。远的不说,便说刘三青、芦元林等人的案子在未揪出真相前同样是让人觉得难办的。
可这难办,于他们这等办案官员来说,心里其实还是有把看不见的尺子来衡量的。
“看不懂案子本身,便回到涉及案子的人身上来。”魏服接话道,“看咱们赵大人、国公爷,甚至连同常式三人牵涉其中,皆无法善了,想也知晓此事定极为棘手,或许……会是我等接手过的最麻烦的案子也说不定!”那常式工于心计之举犹在眼前,真真是令人惊叹。
“这案子……”刘元顺口接了魏服的话,说道,“张大人若当真办好了,这升阶什么的自也是担得起的。”
至于若是没办好这种话,众人自是默契的皆没有提及,而是转而又提起了另一个人。
“没想到那罗山竟是自保成功了!”白诸说道,“虽说被贬了两阶,品阶一朝回到了十年前,可好歹是成功摆脱了张家同兴康郡王府的纠缠,也不知其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从张让那里听闻罗山对那陆夫人的家眷茜娘等人已顾不得面子功夫了,而是明晃晃的恐吓威逼这几人做替死鬼。不过因着张让出面走了一趟,向那几人陈明了厉害关键,好歹没有叫这几人稀里糊涂的冤死!”魏服唏嘘了两声,“这等情形之下,没有茜娘这等替死鬼在手,也不知张家同兴康郡王府为何肯放过他。”
毕竟自笠阳郡主跑到兴康郡王府前挑衅的那一日开始,兴康郡王府连同张家便如同疯了一般到处攀扯,不少人都在暗地里道罗山这一回怕是完了,便连张让先时都是这般以为的,却未料到他最后竟是逃过了一劫。
“你等可是忘了一进教坊便被人买走的原兴康县主同原兴康郡王妃等人了?”林斐听到这里,摇头说道,“不止如此,流放的还有那位原来的‘小县公’李甲一位妾室所生的庶子,已七岁了。一家尽数倒台,自也管不得什么庶子不庶子了,总是个男丁。这些人……都需有人出面照拂!”
“宗室倒不是吝啬那点银钱,可这等情况之下,唯恐被波及自身,自是不好明着出手的,便需要一个明着出手照拂这些人之人。”林斐说到这里,随手用木签子插了一块放置于案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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