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似骡子一般,敢情你将他们生出来就是为了要好处的!外头那些人说的也没错!若是他们考不上大官,不能如你所愿让你当上官夫人,你岂不是要怪他们,发疯掐死他们了不成?”
“成日做着你的春秋大梦!不就是走了个狗屎运,也好意思将那好运气挂在嘴边来邀功,难怪被人说道了!”杂役愤怒的叫道,“我看没有那一对神童儿,你这农妇还能这般猖狂?还能这般成日里尽往人心坎上撒盐巴!”
这杂役日常话不多,并不是个爱惹事的性子,大抵是人骨子里对弱者的同情,知晓他家中艰难,是以周围一众杂役对他总是多几分怜悯的。反观那寡母,虽在国子监里那等地方算是“艰难”的,可在这一众杂役里,因着有这一对神童儿,显然是算得“好的”。
两相对比之下,再加上寡母日常那“我们子清、子正”的炫耀总挂在嘴边,今次一番争执,在杂役心里,自是偏向了另一方不惹事的那位。觉得寡母是在欺负人!
事实也确实能算得如此了!骇了一跳,跑出来看了一番状况的温明棠摇了摇头:这寡母的一番“我们子清、子正”的话于那位被惹怒的杂役而言,自是算得在伤口上撒盐巴。委实是过分了!
虽说以“人之常情”四个字来体谅寡母是个普通人确实算是理由,可既不以‘利’字为考量,只说‘情’了,那便不能再胡乱扯一个‘利’字了。于普通人而言,多数时候那后代亦是普通人。若不然世人也不会有“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的说法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按说孩子多数时候也是个什么样的人。寡母只是个寻常妇人,生下的孩子多数时候亦是如她自己一般的日常的事情做了,却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的。那等“出行皆坐轿,有仆从、侍婢伺候”的日子大多数时候仅凭自己是过不上的。
可眼下,却因为运气有了这一对儿子,看她即将有可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已叫一众杂役心里有些不平了,偏她还日常炫耀,尤其在那位被惹怒的杂役面前炫耀,说实话,这确实是在“欺负人”了。
可欺负的杂役觉得委屈,众人看了,亦觉得事实确实如此,是寡母在欺负人。以言语欺负人而不自知。
可偏偏比起那被欺负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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