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房,又好似不是我,”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一众似笑非笑盯着他的乡绅,笑了笑,说道,“我今日既说了这些,自是考量过的,诸位且听我继续说。”
“那刘家姐妹同赵莲醒来之后,话语中描述的圆房之人好似是指我,又不是指的我,因为她们将我身上那颗痣的方向说反了。”童正说着,拉了拉衣领,将自己脖子下那颗痣指给众人看,“我的在左边,童不韦的在右边,偏童不韦也是一副浑浑噩噩,说不清的样子,几次圆房皆是如此,我实在怀疑新娘肚子里的究竟是谁的种。”
一众乡绅听到这里,瞬间恍然:“那坏了!你身子骨突然出事,本已叫你怀疑童不韦了,这冲喜圆房之事上又出了这等茬子……难怪你当时会主动找上我们,想寻我等出面解决童不韦了。”
“我先时一直以为是童不韦做的,他既先下了手,打破了我等心照不宣交接家财的约定,我自是想除了他的。”童正坦言,“可直到这两日,恍然发现可能并不是他。”
“若是童不韦,反而简单了,至少如你所言,我等也算是将童不韦这个金蝉捕在网里了,”摩挲着玉狐像的乡绅神情凝重了起来,问童正,“你几时发现可能并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