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玉石像的乡绅皆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觉告诉他们好似遇到了大麻烦,可那麻烦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就在周围,却又摸不到,也不知什么时候那麻烦会突然缠上来,突然勒住自己的脖子,一下子被断了生路。
“还真是……见鬼了!”摩挲着脖子里玉狐石像的乡绅加快了摩挲玉狐石像的速度,一边手指摩挲着手里的玉狐石像,一边下意识说道,“狐仙娘娘保佑!”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不知如何上的高位,如何保佑的了你?”那挂算盘的乡绅不耐烦的说道,而后转头看向童正,面色不善的质问了起来,“我等先时一直以为不过是平账的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几时发觉的这个事?”
“就这两日。”童正摩挲着自己的喉咙说道,“我这咳痰之症好些的这两日。”说到这里,他看向众人,坦言,“实不相瞒,我原先一直以为自己这身体病症不是天生倒霉,从娘胎里带来的,便是童不韦派人下的手。”
“于我而言,不管是哪一种,要做的事都是一样的。”童正说到这里,对众人摊了摊手,“便是拿回外祖与母亲的家业,同童不韦分开过活,不必在他眼皮子底下讨生活,也杜绝了自己被童不韦的人下毒手的可能。”
“头两个姐妹死之前,正是我身子骨最险的时候,逼的我不得不娶妻冲喜,留下子嗣。”童正说道,“若不是那时候身子骨突然出事,我当是会慢慢的将外祖与母亲的家业接手过来的。”
“那如此看来,童不韦其实是知晓你的打算的,也是肯将刘寄父女的东西还给你的。”其中一个乡绅摩挲着下巴,点头道,“童不韦虽不是什么好人,可好歹也算个人物。自是清楚什么时候该大方什么时候该小气的,榨干那群村民不会出什么大事,可动你的东西,惹出麻烦来便不值当了。可好巧不巧,你的身子骨突然出事了。”
“原本你这病症搞不好便是童不韦下的手,在接手你外祖与母亲家业的档口,你又突然病症加重,如此一来,怀疑童不韦下手也不奇怪了。”那乡绅说道,“人之常情!”
“不止如此!”童正听罢点了点头,又道,“那几个女人……同我圆房的当晚,我都睡的极沉,一觉醒来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好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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