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更添了几分不舍。
周皇后见她如此,脑中突然反应过来。
“好你个小滑头,”周皇后又气又好笑,将坤兴拽起,伸手要拧坤兴的脸蛋,“适才说的那些,都是诓母后的?拿郑森那孩子当枪使!”
“母后饶命!”坤兴红着眼睛笑着躲来,见计谋被识破,也不再装委屈,再度扑进周皇后怀里。
“儿臣知道母后最疼我了,母后刚才说的,句句说到了儿臣心坎里,儿臣就是想去试试,想看看自己除了是公主,还能做些什么,儿臣向母后保证,一定听师父和当地官员的话,绝不任性妄为,一定会照顾好自己,按时写信回来,一字不落地向母后报平安,母后...您就放心吧!”
她在周皇后怀里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满是依赖和请求。
周皇后搂着女儿,听她娇憨的保证,心中那最后一点强硬也化作了不舍和无奈。
女儿长大了,心也野了,有她父皇撑腰,自己再反对也是无用。
罢了罢了......
她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坤兴的头发,声音柔了下来,“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到了那边,万事小心,届时让太医随行,身体不舒服了要赶紧诊治,写信不许报喜不报忧,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母后,告诉父皇...”
“嗯,儿臣都记住了,谢谢母后!”坤兴用力点头,用指尖抹去眼角一滴泪珠,只感受着此刻的温情。
“另外,”周皇后又道:“你父皇本来的意思,是想多留你两年再出嫁的,既然你要随行去台湾,这婚事,还是得提上日程了。”
......
郑森去吏部取了告身,对同僚的恭贺也心不在焉得回应了几句,带着满腹心绪回了府。
坤兴那些气话,始终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底。
可别真的生气了。
刚迈进府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暂时忘了烦恼。
只见前院开阔处,摆开了长长的几列桌案,上面铺着大红锦缎,各式各样的箱笼、锦盒、绸缎、器物琳琅满目,几乎铺满了半个院子。
官家带着十几个仆役,正拿着清单,一样样清点核对。
而他的父亲,郑芝龙,正背着手,一脸严肃地巡看着,不时拿起一件玉器或一匹锦缎仔细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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