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
“爹,这是做什么呢?”郑森快步上前,看着阵仗,难道父亲也要离京?
郑芝龙闻言回头,见儿子回来,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回来了?告身领了?”
“是,领了!”郑森将手中告身递上。
郑芝龙接过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遂即指了满院子的东西,“这些啊,都是给你准备的。”
“给我?”郑森更懵了,“儿子赴任,朝廷自有仪程和安家银子,何须如此破费?况且这许多器物绸缎...”
他粗略一看,那些箱笼锦盒里,分明多是金银器皿、珠宝首饰、名贵绸缎。
“傻小子,”郑芝龙哈哈一笑,“这不单单是给你赴任准备的,还多是给你成亲准备的。”
“成亲?”
不对啊,陛下明明说了先赐婚,成婚还要再等几年,父亲也是知道这个事的啊!
“本来说说晚两年,可因为公主要随行去台湾一事,宫里来人传了消息,说在赴任前还是将婚事办了,但时间紧,就不大办了,但我们郑家娶媳妇,还是公主,自然不能亏待了人家,所以啊,爹将从前攒的这些,都拿出来给公主!”
郑芝龙说完,就见郑森眉间有淡淡愁绪,疑惑道:“怎么,成婚还不高兴了?”
郑森摇头,“原来爹也知道坤兴要去台湾一事,儿子正是为此事犯愁。”
他将自己担心之事同郑芝龙说了,也说了在殿上求皇帝收回成命一事,以及...坤兴似乎生气了。
郑芝龙闻言,点着郑森额头骂道:“糊涂!你就是个糊涂!”
“陛下金口玉言,圣旨已下,岂是你能请回的,再者说,你们要去的地方是台湾,你担心什么?咱们郑家在水上、在东南沿海经营了多少年?台湾那地方,更是熟门熟路,岛上有咱们的老关系,海上就更不怕了,红毛夷跑了,还剩下谁?”
郑芝龙挺直了胸膛,“就这样保护不了公主儿媳妇?那咱们郑家这些年算是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