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通过通译再三解释,他们是正经商人,绝非海盗,对大明仰慕已久,绝无恶意。
为了彰显诚意,他们愿意将船上的所有武器交出由村民保管,只求一块干燥的地方暂住,修补船只后立即离开,并有重谢。
陈阿福看着对方惶恐的样子,又看看那些实在诱人的财货,心里天人交战。
最后,他看了看周围几个相熟的、同样面露犹豫的渔民,又看了看李石礁愤怒而担忧的脸庞,迟疑着开口道:“石礁叔,您的顾虑也有道理,但...你看他们这样子,船也坏了,武器也愿意交出来...咱们这么多人呢,还有巡检司的官爷离地不远,要不...先让他们在村外那个破鱼棚落脚?”
“是啊,叔,咱们盯着点,立刻去报官,让巡检司的大人们来定夺?若真是歹人,正好拿下,若是真的落难商人,咱们见死不救,也不是仁义之道,何况...人家给的确实多。”
李石礁重重哼了一声,知道拦不住大多数人的贪念和侥幸心理,只能死死盯着那几个倭人,尤其是他们低垂的眼睑和恭敬姿态下偶尔闪动的目光。
“去,立刻划船去娘妈宫,报给巡检司的王把总,就说有可疑倭船搁浅,来人可疑,让他们速速派人来,要快!”
儿子应声而去,李石礁则紧紧握着手中的鱼叉,站在人群边缘,盯着那些被簇拥着走向鱼棚的落难商人。
海风带来潮湿的气息,也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他极度不安的异样感。
那些倭人顺从的外表下,总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些同样扮作商人或渔民,却在月黑风高时露出獠牙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