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意识深处某个被层层锁链缠绕的隐秘开关。
喀嗒
安室透搭在立柱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瞬间泛白。苏格兰正拿着清洁布擦拭自己的贝斯包,动作骤然僵住,蓝眼睛里的温和瞬间冻结,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针。诸星大环抱的手臂微微放下,身体重心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们都以为按照苏凛一贯的行事风格,此刻马格利应该已经像沙袋一样被砸飞出去,或者至少被拧断一条胳膊。威士忌组三人甚至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准备应对可能波及的混乱。
然而,没有。
预想中的并未出现。
苏凛的身体,在听到那两个字后,极其诡异地……松弛了一瞬。不是战斗前的蓄力,而是一种……奇异的、卸下防备的软。
在“侍寝”这个词音落下的刹那,极其短暂地、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那不是常人应有的屈辱和愤怒,更像是在无边黑暗中跋涉的旅人,骤然瞥见远方微弱灯火的刹那悸动,一种近乎是虔诚的向往。
他的思绪,被这两个字粗暴地拽离了充斥着汗臭、血腥和恶意的训练场。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倒拨,瞬间将他抛回那个弥漫着消毒水清冷气息的夜晚——在苏迫那间狭小却整洁的私人诊所里。
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苏宁医没有穿着象征权威的白大褂,只是随意地穿着一件深色的旧毛衣,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棕色皮沙发上。
他刚刚处理完苏凛手臂上一道不算深的划伤——那是在一次清扫任务中,一个濒死的目标最后的挣扎留下的记念。消毒药水带来轻微的刺痛,但很快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感知覆盖。
主人的手,带着一种苏凛从未在其他地方感受过的温度,落在他汗湿的头发上。没有厌恶,没有刻意的安抚,只是很随意地揉了揉,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掌控感。
指尖的力道透过被汗水和血污凝结的发丝,清晰地传递到头皮,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暖意。那暖意并不炽热,却像拥有生命般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驱散了骨髓深处常年盘踞的冰冷。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主人指尖淡淡的、干净的肥皂清香,混合着消毒水和陈旧纸张的气息,构成了那个空间里独一无二的、令人心神恍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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