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味道。
那个瞬间,他感觉自己不再是冰冷的机器,不再是被世界遗弃的碎片。他仅仅只是……存在。被允许存在。
如果……如果侍寝就是指留在那个空间里,留在那种气息的包裹中,像一件被主人需要、被主人触碰的工具,安静地待在主人目光所及之处,被那双手偶尔触碰……
那么……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冲破他冰冷外壳的渴望。
“一辈子……”苏凛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像梦呓,又像深埋心底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叹息的虔诚。
“哈?你说什么?”马格利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恶意嘲讽,以为自己听错了,“蚊子叫呢?大声点!”
苏凛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落在马格利那张写满下流和挑衅的脸上。
“一辈子侍寝……”他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训练室里所有的杂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斩钉截铁的平静,“如果是主人的话……”
话音落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只剩下震惊的空白。他那双总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圆形统计图)的紫色瞳孔,此刻如同遭遇地震般剧烈收缩,清晰地映出苏凛那张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脸孔。一股寒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骨髓深处瞬间爆发,直冲天灵盖。
马格利脸上的肌肉彻底僵死,嘴角那抹恶意的弧度凝固成一个极其滑稽的、扭曲的僵硬表情。他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窒息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过了足有两三秒,他才猛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的荒谬感,尖声怪叫起来:“不是吧……你认真的?那个拿牵引绳遛人、把你当狗戏弄的变态……真把你脑子搞坏了?”
苏凛没有理会马格利那刺耳的尖叫和周围三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复杂到极点的目光。他的思绪还固执地沉浸在自己构建的逻辑回路里。
在他的认知体系中,侍寝这个词汇被自动剥离了所有世俗赋予的、带有情欲色彩的肮脏外衣,被重新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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