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文,但两个人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就走神。
朱云一个人走出了督察院。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雪片从灰色的天空中飘落,像是无数片白色的羽毛。街道上的行人比早上更少了,只有几个卖炭的小贩推着车在雪地里艰难前行,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
朱云裹紧斗篷,沿着长街向南走去。他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想在这座他已经住了一段时间的城市里走一走。
街角一家馄饨摊子还开着。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棉袄,蹲在灶台前呼呼地往灶膛里吹气,半明半灭的火光映着她红扑扑的脸。灶台上支着一口大锅,锅里的水翻着热气腾腾的泡,几只白胖胖的馄饨在水中上下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