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最后，他缓缓道：“所以……你觉得你去了塞外，能照顾好自己？”
“女儿愿意一试！”汝南公主的话语里透露着坚定，这让李世民这个做父亲的没来由心中一痛。
自己连什么时候抱过这个女儿都已经不记得了。
“朕不许！”李二陛下看着眼前的汝南：“不管是你，还是朕的女儿，朕不打算拿你们去跟突厥人和亲，去求和！”
“可是父皇……”汝南闻声猛地抬起头，当她正准备继续开口说下去时。
“出去！”李二陛下冷声训斥道：“朕不想再说第二遍。”
“女儿告退……”汝南公主从善如流，退出了大殿。
只不过离开之时，她的脚步轻快了不少。
而李二这边，心情就愈加沉重了。
他端坐御案前，看着桌上昨日和武将议事没收走的突厥地图，沉默不语。
说实话，李二并没有把握一定能打赢突厥人。
可是事已至此，却又不得不打，况且……
李二脑海中闪过三年前，渭水河边草原大可汗那张飞扬跋扈的脸，不禁口中喃喃道：“可此战……不打，不甘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