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殿下就不怕这是父皇放出的烟雾弹,实则早已动了废储的心思?
李承乾轻叹一声,他身为储君,有些朝堂龌龊、暗中布局,实在不便明说。
父皇对他的考验,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这一次,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罢了。他转头看向王敬直,眼神示意他代为解释。
王敬直会意,清了清嗓子,看向杜荷,缓缓开口:
“杜二,你好好想想,咱们,或者说朝中诸大臣,以为二郎最让人羡艳、嫉妒的才能到底是什么?”
杜荷皱眉思索起来,脑海中闪过李斯文的种种事迹。
点石成金的商贾手段?
确实厉害,短短时间便积累了巨额财富,富可敌国。
可朝中大臣背后都有世家支撑,并不缺钱财,反而对这种商贾之术心存忌惮,觉得有失体统。
盎然诗才?
《将近酒》传唱千古,确实让人敬佩。
可对于仕途而言,终究只是小道,算不得根本。
那惊天医术?
能让人起死回生,甚至为皇后续命,这确实让人惊叹,可也只是医技罢了。
还是那份未卜先知的超前眼光?
他想起汉初三杰,韩信战必胜、攻必取,萧何镇国家、抚百姓。
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却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张良。
李斯文的才能,似乎与张良最为相似。
总能在关键时刻洞察先机,化险为夷。
可今日之事,又与李斯文的这份“先知”有何关系?
蓦地,杜荷心中闪过一丝明悟,眼睛猛地一亮,惊呼出声:
“敬直你的意思是说...早在数月之前,二郎便提前预见了今日之事?
预见了这些流言蜚语,预见了李泰的动作?”
说完,他又将信将疑的苦笑摇头:“这怎么可能?
人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到这种地步。
二郎只是人,又不是神仙。
就算他聪明,也不可能洞察到这么远的事情。”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王敬直和李承乾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敬服之色时,心中不禁大骇。
难道...李斯文真的早在一切尚未发生之时,便已经预见了今日的流言蜚语和储位风波?
那个一没正事就变得吊儿郎当的家伙,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城府和惊人的远见?
王敬直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坦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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