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二郎驰援西域,却遭侯君集弹劾之后,他返京的第一时间,便去了邢国公府找房相商议。
其间两人具体探讨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那以后,侯二便被诸事缠身。
要么被派去修建水利,要么被在汤峪打铁,再也没回过潞国公府,远离长安的是非圈。”
“你再联系不久前,潞国公侯君集西征高昌,返京后不久便被大理寺关押审讯,。
还有今日坊间流传的这些流言...
杜二,你仔细想想,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王敬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易储...侯君集...”
杜荷喃喃自语,心思飞速运转起来。
侯君集此人,他再了解不过。
鼠目寸光,重利轻义,向来被满朝文武轻视。
当年背刺卫国公李靖的授业之恩,后来又因为嫉妒打压子侄。
而今更是纵容将士屠城,私吞战利品...
这样的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不奇怪。
一直觉得侯君集对太子殿下看似忠心,实则另有所图,只是没想到...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杜荷心中升起,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颤抖:
“敬直你的意思是说,侯君集要反?他想借着这次储位之争,浑水摸鱼,谋逆篡位?”
这话一出,暖阁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炉中银丝炭燃烧的噼啪声都仿佛消失了。
谋反,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即便只是猜测,也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大唐刚刚安定不久,若是再起内乱,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