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是被人欺负到头上,仍旧唯唯诺诺,不敢反击的孬种。”
说着,指着案上,那两封盖有顾胤、陆敬之两人私印的书信,杨霖和煦笑着,阴森笃定:
“法不责众,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江南数十家士族、上百乡绅商贾集体拖欠。
纵然他李斯文手握兵权、性情狠辣,难不成还敢照着欠单,把所有人尽数抓捕治罪、抄家灭族不成?”
“倘若他真敢如此肆意妄为、大肆屠戮江南士族...
等消息传回长安,陛下必然心生忌惮、严加制止。
一位手握重兵、独断专行、肆意屠戮地方士族的封疆大吏,是任何帝王都无法容忍的隐患!”
“届时,皇帝定会收回顾俊沙管辖权,并将其调离江南、削弱权柄,乃至于问罪惩处!”
听家主说到此处,杨武只觉得心中郁气大消,语气也愈发平缓。
李斯文惨败收场的结局,仿佛已经可以预见。
“所以...而今摆在李斯文面前的,只剩两条路可走。
其一,默认这场空账闹剧,吞下哑巴亏,沦为全天下的笑柄,威信尽失、震慑不再;
其二,迫于压力主动服软,折价贱卖盐场股份,任由各家低价入局、蚕食暴利。”
“不管怎么选,这场博弈,他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