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起来。
目光一行行扫过纸面字迹,越看越是心惊。
但贼人潜入顾俊沙作乱,和他这个闲杂人等没什么关系,自有李斯文一众官员去处理。
他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被生擒的这个杨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
通篇阅毕,目光最终死死定格在供词末尾,‘证人杨勋’四个大字上。
柴令武身形一滞,眼底诧异、惊愕轮番闪过,呼吸也下意识轻缓半分。
猛地抬眼,死死看向李斯文,脸上满是错愕与狂喜:
“李二,你说实话,别想着糊弄某——
今天被擒的贼人杨勋,是不是某与德奖追查半月的那个杨氏子?!”
不等李斯文多说半个字,侯杰已然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案,随即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那还能有假?!”
侯杰挑眉打趣着,语气分外笃定:
“弘农杨氏可是顶级世家,懂不懂,家中自有起名规范。
哪怕子弟虽多,但像这般同名同姓,又同出弘农杨氏的,普天下绝对找不到第二个!
柴二楞,你也别瞎想,这人...铁定是你追了半月的那人!”
逃犯被缉拿归案,压在柴令武心头,萦绕不去的那股憋屈,尽数烟消云散。
只瞬间,柴令武脸上炸开一抹狰笑,心中只觉得畅快。
“好你个孙贼,总算让某逮到你了!这下看你还往哪躲!”
话音未落,柴令武已经是等不及,脚下猛地发力,身形一窜,便朝市舶司大门狂奔而去。
显然,这是急着赶去水师牢房,处置害他奔波半月,无功而返的罪魁祸首。
“令武,你给某站住!”
就在柴令武踏出门槛的前一瞬,一道喝止声骤然响起,将他拦了下来。
自众人南下的将近一年来,二人朝夕相伴,李德奖又如何不了解柴令武的性子。
性情易怒,遇事第一反应,绝对是凭一腔热血。
但凡再沾上点仇怨...只会一上头就不管不顾,极易坏事。
但相处久了,李德奖便对这个同出将门的弟兄,也多了几分真心帮扶。
但凡见到柴令武莽撞行事,都会及时出言规劝、稍加约束。
此刻见柴令武又要凭一腔怒火莽撞行事,李德奖自然不会任由他肆意妄为。
柴令武脚步一顿,心头怒火翻涌,只觉得不甘,只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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