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跑到牢房,痛揍杨勋一顿。
蠢蠢欲动下,终究还是顾念兄弟情分,硬生生压下了心头戾气,不情愿的折返回来。
深吸口气,收好周身戾气,对着李斯文拱了拱手,赧然而道:
“是某有些急躁,还望二郎莫怪。”
见他这副知错,但死活不改的模样,李斯文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虽说曾与柴令武结下过节,但私下几次相处,早就看清了此人本性。
尤其是当初公主驸马间,那场私下聚会。
不过是一句随口赌约,柴令武便肯将生母遗留的信物——
可从六贤马厩无条件领取一匹骏马的凭证——
毫不犹豫的拱手送出。
就这般守信义,心性再坏也坏不到哪去,单言而有信这块,胜过长孙冲太多。
“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李斯文随手摆了摆,笑意温和,点头示意柴令武无需挂怀。
随即眸光一转,扫过堂中众人,借柴令武此番冲动,顺势开口提议道:
“杨勋此人,牵扯到一桩旧年冤案,更与某早前许下的一则承诺相关。
恰逢其人落网,加之证据确凿,也算得是...呵,天意昭昭。
诸位若无事,便随某一同前往水师牢房,了结这段旧怨。”
秦怀道闻言,已经了然于心,郑重点了点头。
早前,李斯文曾与岱山贼刘顺立下约定,许诺为其彻查旧年冤情,讨回公道,还刘家满门一个清白。
此事一直悬而未决,秦怀道自然记挂在心。
而今罪魁祸首落网,正是了结心事的时候。
秦怀道当即起身,主动请缨道:
“既是如此...也好。
悬案压在心头,终究是牵绊,早些了结,也好让二郎能早些心安。
你们先行移步,某这就去将刘顺唤来,一同前往牢房对质。”
言罢,秦怀道不再耽搁,快步踏出大堂,匆匆离去。
堂中只留四人,气氛稍缓。
待秦怀道走远,李德奖这才一挑眉头,几分打趣的随口出声:
“说起这事来...二郎你也有不小过错!可不能全推脱给别人。”
李斯文微微一怔,眨了眨眼,全然不解:
“德奖此言...何意?
此事始末,某也是听刘顺一面陈述,可不曾妄加臆断,又何来过错?
你们查案查出疏漏,怎么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