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君之禄,曾赴沙场。
这般弃置不顾,下场凄凉,某实在是...于心不忍。”
听这话,知晓内里详情的众人,默契翻了个白眼。
李斯文嗤笑一声,并无半点怜悯:
“你懂个锤子,还在这儿于心不忍!
知不知道这帮老弱残兵,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辅公祏举兵起事,他们一路追随作乱,手上或多或少都沾着罪孽。
而被安置顾俊沙的这些年,更是每天白吃粮饷,虚度光阴。
别说出海剿匪、戍守海防,他们是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就纯纯一群祸乱军中的废物蛀虫,某要他们有何用?!”
李德奖这才恍然。
可自幼受家父李靖的言传身教,体恤士卒几乎本能,心底不免残存几分担忧。
“可...哪怕他们身负旧罪,性情懒散,可而今也都年老体衰,再无力作恶。
将这帮老弱残兵、桀骜军痞混居一处,又无人管束...
只怕这些老兵,反要受军痞欺凌。”
这话轮不到李斯文解释,更了解这帮货色的谢清,已经忍不住的一声嗤笑,不屑回道:
“德奖啊德奖,你这仁善性子,属实是...显得有些天真!
那伙老兵只是畏罪偷生,当年心气没了,又不是死了,挨打自然会还击。
而且就这帮废物点心,也敢欺凌那伙老兵,他们也配?
但凡他们还有这种胆气,就不会怕苦怕累,连申请重整入水师的胆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