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众人纷纷入朝为官,去和一帮老狐狸针锋相对,无暇照料太多。
所以,将尚且动荡,需要努力奠基的初创阶段交给裴行俭。
待市舶司根基稳固,规制成熟,再将这个按部就班就能积攒功绩,安稳富贵的美差交予谢清。
足够他后半辈子稳居高位,荣宠不衰。
也算是李斯文、苏定方俩人,能赠与这位老部将的最好礼物,不负两年以来的诸多情谊。
当然,以上诸多考虑,仅限于李斯文与苏定方二人之间并未传到第三人耳中。
谢清这个当事人,自然也不例外。
昨夜举荐事成,谢清走出水师驻地,心中不免五味杂陈。
既有不必独扛新政压力,直面士族仇恨的轻松,也不免藏着些...几缕似有似无的失落。
无他,只因李斯文、苏定方答应得太过干脆。
好歹也要再劝说一二是不是,结果连一句都不见。
这难免让谢清暗自认为,自己多年来的辛劳,似乎并没有得到两位主官的认可。
自己也根本不是他俩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不过碍于自己劳苦功高,才被推为表面第一备选。
始终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是凭本事、凭功绩上任司舵的裴行俭,此时高站台前,心情不免激动。
骤然接过这从三品高位,执掌海贸大权...
玛德,果断弃了潼关刺史那鸟位,跟着小公爷南下打拼,果然是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