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能折腾!
坊间都说,彪子天生是个富贵命,干什么都能发财,没准是小财神下。
可依老程看,‘小’字可以直接去掉了!”
说着,程咬金侧头看了眼身旁秦琼,挤眉弄眼的揶揄道:
“这性子,可半点不类懋功那般内敛,反倒和老程一脉相承,总能闹出大动静!”
秦琼狠狠抽了抽嘴角,斜眯他一眼。
懋功家可就俩儿子,老大还是个病秧子,实在指望不上。
好不容易等到老二改头换面,就等着他广纳美妾,为徐家延续香火呢。
结果你这个当兄弟的,又来横插一手。
怎么,想让懋功的儿子认你当爹?
别说彪子答不答应,你看懋功打不打你就完事了!
语气平淡吐槽:“知节慎言。
懋功虽远在并州,负责镇守,可若你这般编排,再传回他耳...
懋功说什么都要返京,与你去演武场分个高下,看看彪子更像谁家的种。”
殿内众人,皆是低低哄笑一声。
程咬金素来混不吝,说话向来口无遮拦,朝堂上下早已习惯。
众人只当是老友间的玩笑,无人当真计较。
程咬金被笑得老脸发红,连忙摆手辩解,反倒让众人笑的愈发起劲。
殿中喧闹下,却有两人始终脸色凝重,毫无笑意。
房玄龄眉头微蹙,眼底藏着深思;
李靖端坐席上,目光落在御案舆图上,暗藏忧虑。
二人对视一眼,隔着袅袅茶雾,交流着彼此想法。
旁人只看见五百万贯的进项,惊叹李斯文点石成金,可他们二人,却看见了隐藏在巨款之下的致命纰漏。
李斯文此前递进政事堂的市舶司章程,逐条列明关税、勘验、仓储、海禁细则,洋洋洒洒数十页。
可唯独...没有提及“保证金”的半个字。
不用多想便知,定是见海商云集,李斯文临时起意,苏定方、李德奖又脑袋一热,便仓促推出的新规。
从头到尾,此项规制未申报民部审核,未递交政事堂合议,更未请陛下御批。
说白了,就是越权擅设,巧立名目,实打实的擅权枉为!
哪怕这笔钱分文不取,尽数归公,哪怕此举极大充盈国库,合了朝廷心意。
但于法度,也是无可辩驳的过错。
今日若默许纵容,明日各州刺史,各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