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使便会纷纷效仿,私增税种,巧立名目。
天下财税崩坏,朝堂法度形同虚设!
更关键的是,李斯文是房玄龄视若己出的子侄,苏定方是李靖门下最器重的入室弟子,李德奖更是家中次子。
此事一旦被朝中对手揪住发难,便是牵连两大朝堂支柱的大案,足以毁掉三人的前程!
与其等着别人发难落井下石,不如主动出手,先行请罪,以退为进,抢占话语权。
念头相通,房玄龄、李靖几乎同时起身,并肩出列,神色肃穆。
“陛下,臣有本奏。”
房玄龄率先开口,嗓音冷肃:
“市舶司保证金一事,并未归入原定章程,未向民部前置申报,亦未经政事堂诸宰辅合议。
李斯文、苏定方二人擅增规制,擅权枉法,败坏朝廷法度。
臣请陛下依律追责,惩戒相关人员,以儆效尤。”
李靖紧随其后,躬身拱手,语气更为凛冽:“臣...附议!
弟子苏定方、犬子李德奖,盲从妄动,协同李斯文擅改规制,难辞其咎。
臣管教不严,请陛下一并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