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夫唱妇随的这俩人,突然莞尔一笑。
看来...唤苏氏前来陪护这决定,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既是高明好意,那母后便坦然受下了。
正好,也许久不见安定那丫头,本宫倒要去瞧瞧,小妮子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
李承乾眨了眨眼,随后失笑摇头,倒是他无心坑了紫苏姑娘一把。
不过也好。
之前婉娘姐代二郎前来探望,曾听她几次牢骚——
说孙道长最近忙碌在外,没空再去管教,致使紫苏姑娘愈发懒散,圆润了不止一圈。
这次母后前去歇息,也好督促督促紫苏姑娘,别等二郎返家,却发现家中女眷成了小猪。
李承乾失神之际,苏氏已经引着皇后起身。
二人莲步轻移,悄然迈出厢房,轻轻带上房门。
屋里才安静小半晌,一道清瘦身影又缓步走入。
一身儒衫,须发半白,面容清癯,气质端方。
正是常留汤峪后山,负责为李承乾授课讲学,答疑解惑的太子右庶子,孔颖达。
近两年以来,李承乾隐居养病,极少接触朝臣人际。
而一应学业督导,心性引导,便靠孔颖达一人操持。
“孔师来了。”
李承乾连忙直起半身,作揖相迎,并将手中批注完的策论书卷递了过去。
而后揉了揉发胀眉心,又是一声幽幽长叹,无奈道:
“今日神龙殿,诸宰辅议政一事,想来孔师已有所耳闻?”
孔颖达缓步上前,接过书卷,目光扫过纸面工整字迹,微微颔首:
“方才听内侍传报,老臣已知全貌。”
“听闻全貌?”
李承乾冷哼一声,眼底沉郁,眉间怒意渐盛:
“想来...父皇是极为恼羞的。
这帮士族官员,呵,当真是贪婪无度,更不肯给二郎留半条活路,实在过分!”
让李承乾为之恼火的,自然是皇帝迫于群臣压力,不得不妥协,将二郎召回长安一事。
两年心血,到头来,却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光是想想,李承乾便为李斯文觉得委屈。
故言语间,心头愤慨已经满溢,全在为好友打抱不平。
你们这帮士族门阀,可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裹挟群臣,威逼父皇...
若不是腿上笃疾拖累,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带着兵马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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