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狂。
世间竟真有这般声线,温柔入骨,撩人心弦!
崔珩脑海已经不受控制,勾勒出无数香艳画面,心头狂热,暗自惋惜不已。
如此温婉清雅的佳人,本该配名门俊彦。
只可惜上苍不公,偏偏却被李斯文那等粗鄙武夫占了去,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多谢程大兄好意,但此事乃曹国公府与清河崔氏私怨,不必牵扯宿国公府。”
一语落地,程处默眉头当即拧起,实在不解。
单婉娘性子温和,虑事通透。
今日刻意拦下自己,想来是忌惮清河崔氏,不愿因一时意气连累程家。
但终究是顾虑太多。
宿国公府素来行事混账,凡事帮亲不帮理。
别说是清河崔氏,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欺辱自家弟妹,也要被他打的跪地赔不是!
程处默当即往前踏步,摆明了今天就是要护短,
“弟妹这说的什么见外话!
程、李两家世代交好,某与二郎更是肝胆相照的兄弟,你家私事便是某家事,何须分得这般清楚?”
又扫了眼面如土色的崔珩,虎眸煞气翻涌,语气陡然冷厉:
“就这等登徒子,仗着出身随意纠缠女眷,着实卑劣!
倘若今日真惹得弟妹心生不快,大兄又何须顾忌其他,直接出手,杖毙了他。
也不过是为民除害,看谁敢置喙半句!”
掷地有声,句句发自肺腑。
被凌空拎着,双脚悬空的崔珩,本就心神惶惶。
听到这话,更是浑身冰凉,实在恐慌。
原以为,程处默不过是当众放放狠话,碍于两家颜面,不会真的对自己痛下杀手。
可此刻,程处默眼中杀意真切,是真动了杀心,要在这里活活打死自己!
生死大恐惧下,崔珩只觉得心头一紧,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
就在崔珩心思急转,斟酌该如何求饶服软之际,车厢内再度传来一阵悦耳轻笑。
如银铃撞碎秋风,婉转悠扬。
“程大兄误会了,妾并非忌惮崔氏门第,更非心有怯懦。”
单婉娘说得轻缓,不疾不徐:
“只是我家公子返程将至,事关自家门楣,理当该由家中主事来处置,何必劳烦大兄徒费心力?
且让这崔公子稍候片刻,静待我家公子归来便是。”
听这话,程处默心头疑虑消散,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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