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返京归府,小别重逢,正是夫妻恩爱之时。
某等外人又岂能贸然打扰,败人兴致!
改日!
改日崔某定当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拜访,专程向李二郎赔个不是!
今日先行告退!”
说罢,崔珩再也不顾其他,撒丫子拔腿就跑。
只恨亲娘没多生两条腿,好助他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见状,围观百姓顿时爆发出一阵讥笑。
方才还鼻孔朝天,现在却像条丧家犬,前倨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满场哄笑,端的刺耳。
可崔珩半点不敢停留,只能一昧的埋头狂奔。
单婉娘素来以温婉示人,可底子却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绝不是什么软弱可欺,任人拿捏的柔弱女子。
家中主心骨远在江南,她身为女眷,身居内院,却不得不抛头露面,待掌商事。
行事只能是谨慎又克制,不愿惹事生非,哪怕受人冒犯,也只能暂作退让,顾全大局。
可自家顶梁柱返程将至,她又何须再作隐忍,委屈了自己?
此人仗着出身门第,随意欺辱她一介待嫁女眷,闹得围观尽睹。
而今见势不妙,便想脚底抹油、一走了之。
既不主动赔礼,也不磕头认错,更毫无悔过之心,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好事!
单婉娘眸光微冷,撩起车帘,盯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红唇轻启:
“我徐家府邸,曹国公府门楣,素来处事最为规矩。
崔公子今日专程前来‘洽谈商事’,未曾叙谈半句便匆匆离去。
传出去,反倒叫外人误以为...是我徐家仗势欺人,待客无礼!
大哥!还不快快将人留下!”
单鹰闻言,脸上顿时勾起一抹狞笑,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应诺:“遵命!”
手腕一振,横刀闪过,寒芒乍现。
随即脚步踏出,领着两队亲卫,呈合围之势封死所有退路。
“崔公子,对不住了!”
单鹰嗓音冷硬,却暗藏一股笑意:
“大娘子有令在前,不管你愿或不愿,今儿说什么也得留下,静待我家公子归来!”
崔珩正仓皇奔逃,察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不禁又惊又怒。
驻足猛回头,面色狰狞,厉声呵斥道:“放肆!
不过是徐家豢养的几只恶仆,也配拘某清河崔氏子!
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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