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大兄真把某当神仙了?还能掐会算?
知道一个人名、一个地名就够了,剩下的慢慢串,不急。”
“那二郎你串出个啥?”
李斯文没急着回答,上下打量程处默半晌,突然笑道:
“说到算卦,某倒是忘了。
方才大兄不是说某会算么,怎么,不想着让某给你算一卦?”
程处默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出了声,一脸意动:
“二郎不说,大兄都差点忘了这茬。
咱俩关系谁跟谁,你可别藏着掖着,给大兄算算,将来能坐到几品官?”
坊间早有风闻,说李斯文在师门进学。
除了一手精湛医术、点金商贾,还多学了一手卜算,擅断吉凶,知人前程。
不然怎么解释他年纪轻轻的,却能件件料事如神?
程处默本来不信,但传闻听得多了,心里难免犯嘀咕。
一听不是算姻缘,而是算前途,李斯文脸色当即一木,摆了摆手:
“不算不算,不对,某就不会卜卦,只是逗逗大兄!”
“别啊!”
不会,真当他程处默傻啊,看不出你方才是故弄玄虚,还是确有此事。
一脸不乐意,梗着脖子叫道:“二郎你就可劲儿装吧!
每次要出事,你都能提前知道,安排好应付手段,这不是能掐会算又是什么?
而且看你方才,光听个人名地名就明白了来龙去脉,不是算出来的又是什么!”
李斯文被缠得没办法,但也实在没法明说,只能敷衍道:
“都是靠脑子推出来的,不是算的。
行了行了,先别扯这些有用没用的,咱说正事。”
关于程处默的前途,他确实知道些。
历史上受房遗爱、程处弼谋反一事牵连,就算继承了程伯伯的政治资产,但也只坐到右金吾将军。
一品国公爵,到死也只是个从三品将军,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至于现在?
就眼下这情况,李承乾已经坐稳储君,程处弼根本不可能造反。
所以说,程处默的前途是否,又有谁说得清。
反倒是姻缘问题,虽说史料上没详细记录,可崔夫人那里却有第一手资料。
程处默生母孙氏早死,从小被崔夫人带大。
将来娶哪家贵女进门,还不是要看崔夫人的意见。
至于程伯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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