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看轻了他,主要是...
儒雅如房玄龄,英武如秦琼,豪迈如程咬金,不管哪个,都相对惧内。
程处默多精一人,见李斯文脸上不自然,就猜到他肯定算到些什么,就是不愿说。
想来也是,事关官场前程,哪能张口就来。
而且瞧他这模样就知道,自己将来仕途怕是多有坎坷,说了只会扫兴。
念及至此,程处默也没了玩闹心思,正色道:
“也罢,那二郎你且说说,幕后主使到底是不是张文仲?”
李斯文当即点头:“苏三九这人,本身没什么好深究的,就一跑腿灰手套。
但富平这个地方,可就耐人寻味得多。
大兄可知武德七年,张行成得吏部侍郎张锐举荐,调任富平县主簿?”
程处默想都没想,当即摇头:“武德七年某才多大,某上哪知道去!”
“那行吧,某来说与大兄听。
当时吏部侍郎张锐,清河张氏人,对没错,就是大兄想的那个。
被归入《氏族志》,高居乙等的那个清河张氏。”
见程处默终于意识到什么,李斯文满意点头,继续说到:
“而张行成出身的中山张氏,往前数几代,与清河张氏本就同宗一脉。
另一条线索,张行成膝下有子名张怀中,贞观二年入司农寺,任九寺录事。
且某还打探到,平日里,张怀中颇受张文仲的照拂。
巧的是,司农寺少卿张文仲,同样出身清河张氏,往日种种譬如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