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言罢,李斯文将信件递给王德,王德转身呈上龙案。
崔善为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
那封委托信,怎么会在李斯文手里?
张文仲做事素来谨慎,怎么可能留下书信把柄,难道是苏三九刻意留证?
崔善为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死死盯着皇帝手上的那封信,浑身冰凉。
李二陛下拿起信件,慢悠悠展开,可当目光扫过纸面,嘴角几不可察抽了一下。
好嘛,上面空空如也,半个字都没有。
抬眼瞥了一眼李斯文,却见他冲着自己眨了眨眼,心里顿时了然。
合着这小子是拿张白纸,纯诈崔善为呢!
再看崔善为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摆明了心虚。
李二陛下差点没笑出声,连忙清了清嗓子,把信纸往案上一放,脸色猛地阴沉。
怒视崔善为,不悦质问道:“听崔卿方才的意思...
少卿张文仲率一众司农官员,大张旗鼓强闯玉山禁地,而你身为司农寺主官,却丁点不知情?”
听出皇帝语气中的怒火,崔善为顿时心头大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撑到底了。
“确…确实如此。”
崔善为拿头抵着金砖,声音发颤:“张文仲素来刚愎自用,臣...臣平时也多有管束不住。
他私下做的这些事,臣也确实一无所知,求陛下明察!”
好好好,终于抓到把柄了!
李二陛下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越发震怒,猛地一拍御案:
“放肆!
你身为司农寺主官,御下不严到了这种地步!
手下人都能私调人手、擅闯禁地了,你还敢称自己无罪?”
说着,皇帝上下打量了崔善为一番,语气放缓了些,却是图穷匕见:
“朕看崔卿年事也不小了,又膝下无子,操劳国事也费心。
不如便恩准你闲赋在家,趁着还有精力,好好调理身子,先留个香火再说。
如何?”
崔善为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
这…这不对吧!
他本以为最重不过降职罚俸,跟上次预料的差不多。
怎么直接就让自己闲赋在家?
还有脸说是恩准?
看长孙无忌的先例就知道,说是因病恩准闲赋,一身职务空悬,等痊愈了再交还。
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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