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男子汉大丈夫,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不对!
刘仁轨突然想起来,自己家里那位...平时也是个泼辣子,平日里也要处处让着。
哦,原来自己也是惧内的那个,那没事了。
惧内好哇!
惧内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举案齐眉,丈夫主外,妻子主内,此乃伦理朝纲,圣人古训!
眼见背后空无一人,刘仁轨也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尝试化解。
于是长叹一声,满脸苦涩:“殿下明鉴,昨日之事,全是下官一人之过。
下官偏听偏信,又眼见那妇人捂腹奔逃,这才先入为主,误以为是公爷仗势欺人。
下官知错,愿领责罚。”
“既然认罚,那就罚你…”
长乐话才刚起了个头,便听手边突然一声银铃笑声,煞是好听,更煞风景。
众人循声看去,却是晋阳。
见亲姐学着母后模样,暗戳戳的给臣子绕弯下套,像极了安定姐姐才教她的成语,东施效颦。
小丫头顿时憋不住,轻笑出声,笑得左摇右晃。
等众人目光纷纷朝她投来,长乐也眯着凤眸,狠狠瞪着自己,晋阳顿觉不妙,手上发力,将嘴捂得更紧。
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怎么也憋不住。
这一下,长乐绞尽脑汁才打造出的紧绷气氛,算是彻底破功。
李斯文忍着笑,偷偷朝晋阳竖了个大拇指,得了小丫头一记娇嗔白眼,这才出面打圆场:
“好了丽质,竟然正则已经知错,那此事便到此为止。
说起来,正则倒也是位性情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是眼神差了些,认错帮扶对象,差点以怨报德。
但等今天弄清真相,人家不也斗胆登门,前来负荆请罪了么?
咱就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一般见识。”
见长乐脸色缓和,有所意动,程处默也是心头一松,连忙帮忙打哈哈:
“是极是极!
方才末将探了探老小子,本性实诚,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公主暂且饶他这一回,若以后再敢胡乱帮腔,再惩戒也不迟。”
长乐无奈斜了李斯文一眼,似嗔非嗔,尾音拖得颇长:
“这才见了第二面,还没怎么着,你俩就开始护着了?”
李斯文笑了笑,压根不打算接茬,就听听长乐这话,是人能接的么!
长乐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