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彰显我大唐开放包容之风,使得属国之臣心悦诚服。”
“其二,你胸口上伤口的确是某家家仆所为,但追究原因,还是李斯文你先动手逞凶,某家不过为了自保。”
“你要是来了平康坊好好和某说道,某难道还会得寸进尺么,再说了,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太极殿,就说明胸口那伤根本不碍事,就是个样子货!”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倭国使节携重礼前来为大唐祝贺,你身为大唐勋爵却纵容家眷杀害属国之臣,简直无法无天,罪不容诛!”
瞅着李孝慈突然变得能言善辩,李斯文眨了眨眼,昨天动手的时候也没看出他有这种能耐,嗯...准是昨夜请人支的招。
不过也好,有来有回的才算有趣。
左手躲进衣袖,抓住腹部软肉狠狠向外扯动,结疤的刀伤撕裂将白布染红,巨大的疼痛下,中气十足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无比:
装作无力模样,踉跄着单膝跪地,拄着金装锏反驳道:“好一个伶牙俐齿,李孝慈,你堂堂皇室郡王,怎么做人办事如此没担当。”
“某家家眷夜游赏灯,与你等擦肩而过,你不思当年亏欠某家的,反倒见色起意,带着数十家仆将某家女眷包围。”
“某家家仆试图抵挡,和你讲理,也是你们率先大打出手,致使某家数人重伤垂死。”
“某去找你讨个说法,可你人多势众的,某拿着把横刀壮胆又有什么问题?”
“再说某持刀称雄,若不是你命令家仆将某拦在圈外,自己在圈里对某家女眷行轻薄之事,某吃饱了撑的和你动手?”
李孝慈瞅着李斯文有气无力,眼瞅着就要死过去的架势,已然是气得浑身哆嗦,特么的装什么装,刚才还拿着金装锏要打我,现在又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谁信啊!
李斯文艰难起身,视线一一扫过诸位文臣武将:“试问诸位大人,若是你家女眷受如此轻辱,你站在某的位置上,又待如何?”
沉思中诸位大臣听到这话,眉头皱的更紧,看向李孝慈的目光也愈发不善。
沉思片刻,觉得就凭自家婆娘那疯劲儿,根本不会陷入如此困境的房玄龄,出列问道:
"纵然蓝田公此举情有可原,但毕竟导致倭国使节身亡,涉及国事,干系重大,不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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