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根本不对等啊!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再来一场玄武门之变,结果只是出于这样可笑的理由?
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询问,想要再三确定:
“郑姑娘的意思是说...李道彦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冒着死全家的风险,真的只是为了给其弟李孝慈报仇?”
郑丽琬点了点头,颇有些无辜的摊手:
“最初目的确实是这样,但自打他通过杜敬同,联系上李恪和关陇门阀,事情该如何发展,便不是他能插手改变的了。”
事到如今,李斯文也只能认下这个答案,跟人斗,其乐无穷,但跟疯子斗,只会让你精神错乱。
就像后世刑侦警探最怕遇见的,就是无规则杀人案,尤其是那种走在街上,冷不丁的给人一刀的那种神经病。
不仅是证据无从查起,哪怕成功锁定了嫌犯,但如何确定他的心里路程,杀人动机,也是个直把人逼疯的苦差事。
比如因为输了场游戏,等回到家里,便枪杀了自己母亲的那位脑残。
至于郑丽琬和皇后的私人恩怨,李斯文也不好评价,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转移话题道:“那最后一个问题,郑姑娘口口声声说某是你的如意郎君,可为何又要与奸人联手,诬告于某?”
“难道你爱一个人的方式,就要杀之而后快,将之钉死在耻辱柱上?”
李斯文已经下定决心,但凡郑丽琬有那么一丝丝的点头迹象,他便当场翻脸,一把把她摁那,再交由百骑处理。
比起被一位神经病给惦记上,被泼一身脏水,显得那么轻松而惬意。
听出了李斯文的忐忑,郑丽琬秀眉一挑,起身反坐在案几上,托着香腮,有些好笑的上下打量着他:
“郎君,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的行踪藏的很好吧?”
她忽然前倾,凑近李斯文耳畔,声音轻得像春日柳絮:“你状告李孝慈的当天,妾身家里的丫鬟可是在朱雀门外等了好久,始终没见郎君出现。”
“至于当晚,在天香楼以郎君名义召开的庆功宴,也没见郎君出席...夜宿皇宫,虽然称得上绝对的殊荣,但据妾身所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言罢,郑丽琬歪头眨了眨眼:“接下来,郎君还需要妾身再多解释么,案发当场,舍命相救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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