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闻到过的，还把气息记录下来的，大概也就是在乌兰巴托的撕裂空间里，那个绿眼小男孩，忽然出现救走了林寒霜的那一次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后，问她：“你能看见你的另一半魂魄，现在在经历些什么吗？”
“我很想看看，去找你麻烦的那个人，现在用的身体长得什么样子。”
恶魂眼神有些闪躲，似是心里还有自己的小算盘。
我暗中给李初一甩去一个眼神，李初一立马心领神会地掐了一把从小瓷瓶上冒起的红光，对其阴阳道：“让你透露点东西出来而已，你不是命都快没了吗，这都不愿意？”
“你到底，是想在我们这儿做双面间谍，还是真的诚心合作啊？”
“若是心不诚的话，那就算了吧，反正你死不死的，对我们来说影响不是很大，我们还赶着下海呢！”
李初一这话一激，恶魂像是来不及思考了般，立马哭丧着脸，对着我们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
“算了！反正如今命悬一线，我也干脆豁出去好了！”
“只要你们能答应我，事成之后不会杀我，能放我一条生路，保我周全，我……我可以给你们投影一下，我另一半魂魄现如今的处境究竟如何！”
“你居然还有这本事？”我惊讶地挑眉道。
恶魂从小瓷瓶上冒起的半透明身影，却在这时，忽然“滋滋滋，滋滋滋”地冒起了一阵阵滚烫的白烟，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倒了一样，立马夸张地喊道：“快点！快一点啊！”
“我真的没有时间了！”
“那一半魂魄要是实在护不住，我就不要了，留得青山在，老娘总有翻身的机会啊！”
“你们不是要看吗？到底！还看不看啊！”
在今日这事儿发生之前，我们本来是打算让杨婉妗吞了她这一半恶魂，来养她自己那受了损的元神的。
现如今，要是真的答应了恶魂，到时想对她动手，估计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想到这里，我与李初一暗暗对视了一眼，我俩留了一手地说：“行，答应你了，你快点投影吧！”
谁曾想，在这关键时刻，这抹恶魂也不愿吃亏，竟还记得对我们央求这么一句：“我！我要你们，在场所有人发誓！”
“以血为誓，日后不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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