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去了。
西门坎坎施展身形,向段融消失的方向,奔出了一段距离,随即就发现段融站在那里等他。
他闪身过去,叫道:“段融!”
段融原本是背对着他,此时闻言转身,目色冷冽地看着他,喝道:“遇事不要乱出手!给我惹事!”
西门坎坎脸色一滞,段融显然有些发火。
“我见书山情况危机,就出手帮了一下嘛。后来吧,你也看到了,他那个什么师兄,师姐的,摆明了在整他呢,骂他废柴,还把我也捎带上了,我实在有些气不过……”
段融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西门坎坎道:“书山怎么跑到那什么郁翠峰去了?”
段融看了西门坎坎一眼,便把刘书山拜师葛如松,以及吕钟棠、葛如松、郑宜他们和朱鹤争夺下一任门主之位的事,朱鹤设计灭掉了葛如松,还是刘书山拜入郑宜门下的事,前后简略地说了一遍。
虽然事情复杂,但段融思路清晰,只说大略,往往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轮廓说清楚了。
西门坎坎道:“刘书山干嘛要拜葛如松为师啊?”
段融是朱鹤的徒弟,吕钟棠、葛如松他们显然是朱鹤的敌对的阵营,在这种情况下,刘书山还要拜葛如松为师。那以后,他们各位其主,再和段融见面,就是敌人了啊!
怪不得段融方才那么冷漠,看都没看刘书山一眼呢。
段融道:“那是他自己选的路。”
其实,段融能理解刘书山的选择,毕竟葛如松的实力在那,通政使司的司座,而且在龙鱼厅他给刘书山的条件一定很优厚。
西门坎坎目色一黯。他和刘书山玩得还颇为对脾气,那家伙老是让他想起,在贤古县从小玩到大的那个玩伴姜青玉。他们在贤古县郊外被秽血教伏击时,姜青玉和夏双双都死在那里了。
西门坎坎道:“段融,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段融道:“不错。他选的路,他得自己走。而且你方才那般一闹,只怕他处境就更糟了。”
西门坎坎闻言,目色幽暗闪动着,他在沉思着段融话中的意思。
溪流之畔,徐贞婉抽出从半空中落下,扎在她脚边不远处的郭天的兵刃,走到了郭天的身侧,将兵刃递了过去,语含关切地问道:“郭师兄,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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