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你可慢着点跑!你年纪小腿脚灵便,我老婆子却是追不着你!姑娘你听我细说,这差事我可是帮你跑断了腿,鞋子都走穿了两三双,将来这茶汤钱酒钱,我不多与你讨,再给我三两银子也是应当的!”
梨月一路飞跑着往外,那牙婆子在后面拐着腿追,气喘吁吁不住抱怨。
此时暖阳当头春风细细,柳条拂面桃花缤纷,梨月的脚下都轻巧极了。
怨不得这两年的功夫,京师里没有半点曹大婶的消息,原来她去了江南。
梨月边跑边觉心里敞亮,这些天也不知是烧了什么香,简直是一顺百顺。
新酒楼开在北门大道边上,旁边都是客栈、镖局、仓房、铺面。
她是早早想好,这新酒楼的客人,必定都是才入京的官人,与往来客商。
因此这新铺面虽不如御街上的铺子名气大,但门面必定要开阔豪华。
酒楼除了主推仿御膳的金陵烤鸭,其余酒席菜肴要以京师特色为主。
梨月早就觉得,应该寻个曹大婶那样的厨子来,才能撑得住这样的局面。
只可惜官府菜做的好厨师傅,大多都在豪门贵府当差,等闲挖不出来。
如今新酒楼开业在即,曹婶子就回了京师,简直是无巧不成书。
“你是真打听清楚,这位厨娘婶子姓曹?可别认错了,令我白跑一趟!”
“哎哟哎呦,说句不怕得罪姑娘的话,我做牙婆子半辈子,难不成姓氏名谁都能记错?这位曹厨娘可不得了,那是内阁首辅内宅使唤过的人,正经见过世面的厨娘子。什么三汤五割插桌定胜,南北大菜鱼羊鲜货,但凡天下有的菜蔬,拿出来没有她不会整治的。会做的冷菜下酒少说也有五六十样,热菜下饭百十样不算多,就连汤饭点心也都拿手。官家堂客宴席的礼数,人家是色色都知道,只差不会做龙肝凤髓罢了!”
若说一开始梨月还觉得事情太巧不敢相信,听牙婆子这般一说,就知道此人必定是曹大婶无疑了。
“好,一会儿赶去她家见面,咱们说定了此事,亲苦钱绝少不了你的!”
牙婆子见梨月如此笃定,却是突然停了脚步打退堂鼓。
一把拉着梨月的衣袖,在一旁摇头摆手,压低了声音窃窃告诉。
“苏姑娘是不晓得,曹厨娘的手艺是家传,祖上在京师有字号,她那去世的祖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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