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抱负。
两人都不曾要对方,因为自己,而委屈对方。
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是这样,对方都不会开心。
但是这一刻,裴宴洲有点妥协了。
他想,如果这次安全的从这回去,他一定会想一个折中的办法,能让两人厮守一起,又能各自平衡自己的工作。
经过这一遭,裴宴洲意识到,温浅和孩子,在他的心里,远比他的理想和抱负更有意义。
若是温浅都不在了,他要他的理想有何用。
没有了温浅,他就没有了全世界。
可惜,前几天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一直以为,他们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
所以哪怕是暂时的分离,也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守。
可是现在,他明白一个道理。
明天和意外,都有可能随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