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麻袋,胡乱地堆砌在道路两边。
头顶上,横七竖八地拉着几根油腻腻的铁丝。
铁丝上挂满了洗得发黄的男式大裤衩子、破了洞的袜子,还有几块滴着浑浊水滴的脏尿布。
温浅不得不微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才能避免那些散发着怪味的水滴落在自己干净的风衣上。
再往里走两步,温浅彻底看清了整个院子的全貌。
原本正方规矩的东、西、北三个厢房,那雕花的木门早已经被拆得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用一些廉价的三合板、破旧的石棉瓦,甚至是用几块烂油毡纸,强行将每一间大屋子生生分割成了好几个狭小的隔断间!
这本来只够住一户人家宽敞度日的正规四合院,此时此刻,几乎每一间被强行分割出来的小窝里,都挤着一户拖家带口的人家!
更让温浅觉得触目惊心的是这院子的后半部分。
原本那是个可以种点花草、晾晒衣物的宽敞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