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乱又一次放出了蛊兽。
数千将士卧倒在帐中,面色青灰,气息微弱,浑身被莫名的蛊毒侵蚀,无力动弹。军医们束手无策,帐外药味弥漫,却压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蛊腥气。
常二郎与娜仁托娅一刻不停,直接踏入中军大帐。
他将镇山蛊置于提前备好的青铜祭坛中央,又按照黑竹寨密室中所见的纹路,以草药、朱砂、清水布下引蛊阵。娜仁托娅则以草原巫医之术,配合吟唱安魂调,银符悬于阵前,微光流转。
一炷香后,奇迹发生。
镇山蛊金光大盛,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席卷整座大营。
将士们体内躁动不安的蛊息迅速平息,青灰的脸色慢慢回转,僵硬的四肢渐渐恢复力气,咳嗽声。
常二郎松了一口气,身子微微一晃,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伤势与疲惫一齐涌了上来。娜仁托娅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他,掌心贴上他的后背,以仅存的力气为他稳住气息。
“你撑了太久了。”娜仁托娅轻声道,眼尾带着一丝心疼。
常二郎反手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帐外阳光正好,落在两人沾满风尘却依旧明亮的眼底。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
“娜仁托娅,这一路,若不是你,我活不到今日……”
常二郎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冻雨与蛊虫留下的寒意,尽数被彼此的体温驱散。
镇山蛊在祭坛上静静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