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南口音的普通话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我——爱———祖——国——”孩子们跟着大声读，声音参差不齐，却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有的孩子手里还拿着用树枝削成的“笔”，在自己面前的地上跟着划，小脸上满是专注。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冻得吸了吸鼻子，手指冻得通红，却依旧紧紧攥着树枝，一笔一划地模仿着。
柳雅韵看到了，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搓了搓春梅的手，低声说：
“冷就搓搓手，别冻坏了。”
春梅摇摇头，仰着冻得通红的脸蛋，咧嘴一笑：
“柳老师，我不冷，我要好好读书，以后报答舅舅。”
柳雅韵笑了，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她摸了摸春梅的头：“真乖，好好学，以后报答舅舅。”
不远处的墙根下，姜翠花、裴茹颜、杨淑华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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