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现在,该我们继续了!;
还来?
还真是一头累不死的蛮牛!
最后一个多小时,夜的浓墨渐渐被天光冲淡,窗帘缝里漏进的鱼肚白像支温柔的笔,在地板上晕开浅浅的光。
唐佳怡窝在姜远怀里,眼皮重得像粘了蜜,连呼吸都带着点慵懒的微颤。
她的发丝乱糟糟贴在汗湿的颈窝,被他指尖轻轻拨开时,只软软地哼了一声,像只没睡醒的小兽。
姜远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睫毛上的水光被晨光镀上一层细闪,心里软得像揣了团棉花。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稳稳靠在自己胸口——那里有她最熟悉的心跳声,沉稳得像座不会动摇的山。
“累坏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怕吵醒怀里的人,指尖却忍不住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
唐佳怡没睁眼,只是往他颈窝又钻了钻,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