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喝多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
还好,唐河断片归断片,表现还算正常,顶多就是拉着林秀儿的手说我这辈子咋地咋地。
武谷良就不一样了,哭叽尿嚎地讲着他跟豆腐西施表姐表妹相识相知的全过程。
甚至他一挑三的细节都说得库库的,这回杜立秋眉飞色舞起来了。
武谷良的脸越来越黑,黑到最后都有些发绿了。
人家杜立秋够牲口了吧。
但是人家扯犊子归扯犊子,也没说回家跟齐三丫描述扯犊子的具体过程啊。
人家潘红霞本来就是个敢想敢干的暴脾气,武谷良当着她的面一边呜呜哭一边库库说细节,只拿椅子砸一下,没拿菜刀砍他,已经算人美心善了。
武谷良直接从凳子上滑坐到了地上,喃喃地道:“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唐河也捂着脑门,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杜立秋切了一声,“有什么好完的,我跟你说,这女人就是欠整,只要你多卖卖力气,把她整得服服贴贴的,啥都不算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