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他送去黄金二百两。”
“永昌七年,也就是去年,你儿子在扬州置办的田产宅院,地契上写的,可是李文昌的名字。”
张德全每念一句,李尚书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念完,李尚书已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李尚书啊。”张德全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用拂尘抬起他的脸,“太后薨了,树倒猢狲散。你现在说,还能留个全尸。等皇上从扬州回来……”
他笑了笑,没说完。
但那笑容里的寒意,让李尚书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我、我说……”他崩溃了,涕泪横流,“叔叔他……他昨日传信,说已到徐州……让我在京中打点,拖延皇上追查……”
“信呢?”
“烧、烧了……”
张德全叹了口气,站起身。
“李尚书,您这就不聪明了。”
他挥了挥手,两个小太监上前,架起李尚书。
“带下去,好好伺候着。等皇上回来,亲自审。”
“不!不!张公公饶命!饶命啊——”
哭喊声渐渐远去。
张德全掸了掸拂尘,走到窗边,看向南方。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要变天喽。”他轻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窗外,忽然一道闪电撕裂夜空。
轰隆隆———
雷声滚过,豆大的雨点砸下来,顷刻间就成了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