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指尖在他伤口旁的穴位上一按,“冷翼带人扮成你的模样从水路突围,吸引了至少八成火力。我们现在走的是正门,畅通无阻。”
魏刈瞳孔微缩。
这女人,连他最后那点“以身饲虎”的算计都看穿了,还给他安排好了退路。
“你……”他想说“小心”,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了。
“闭嘴。”苏欢打断他,语气凶巴巴的,手上动作却温柔得要命。
她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粉色的粉末洒在伤口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竟然瞬间止住了血。
这药,是魏刈花了大价钱从苗疆求来的“生肌玉肤散”,千金难买。
“夫人,你这手……是打算把王府搬空啊?”魏刈气若游丝地调侃。
“少贫。”苏欢白了他一眼,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还能走吗?不能走我可就真走了,带着骸骨回京,让你一个人在这儿风流快活。”
说着,她作势要起身。
“别……”魏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哪怕身中剧毒,失血过多,这男人的手劲依然烫得惊人。
苏欢低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布满老茧和血污的大手,嘴角忍不住上扬。
“行了,知道你舍不得。”
她半蹲半抱,借着喝茶的姿势,把魏刈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纤细的肩膀上。
“走,相公。回家。”
苏欢扶着魏刈,一步一步,朝着王府大门走去。
沿途的护卫,全都傻了眼。
没人敢拦。
一个是从地狱爬回来的煞神,一个是看似柔弱实则深不可测的妖精。
这俩人凑一块,那就是活阎王配女罗刹。
靖王在后面气得直跳脚,却因为肩头中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对苦命鸳鸯扬长而去。
“追……快追啊!”他咆哮着,声音却因为失血而变得尖细。
然而,他的手下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魏刈虽然重伤,但那一身杀气还在。
谁知道这疯子会不会临死反扑,拉几个垫背的?
“一群废物!”靖王绝望地闭上眼。
完了。
全完了。
······
扬州城外,官道。
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内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羊毛毯。
魏刈仰面躺着,上半身赤裸,精壮的胸膛上肌肉线条分明,像雕刻出来的一样。
十块腹肌轮廓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