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人鱼线没入裤腰,引人无限遐想。
只是此刻,那原本古铜色的肌肤,泛着病态的潮红,十几处伤口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苏欢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沾了药膏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
“嘶——”
棉布碰到一处深可见骨的箭伤,魏刈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肌肉瞬间隆起,充满了爆发力。
“忍着点。”苏欢没好气地说,手上却放轻了力道,“平时杀人如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疼?”
“这不是怕吓着你嘛。”魏刈睁开眼,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情欲和痛苦交织,显得格外妖冶。
他侧过头,看着苏欢专注的侧脸。
月光从车窗缝隙洒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边。
“欢儿。”
“嗯?”
“刚才在王府,为什么要回来?”魏刈声音沙哑,“你应该带着骸骨,立刻回京。”
苏欢擦拭的动作顿了顿。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因为我想你了呗。”
魏刈愣住。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骚话了?
“真的?”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说着,他那只没受伤的手,竟然不安分地摸上了苏欢的腰肢。
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
苏欢身体一僵,耳根瞬间红了。
这男人,都快死了还这么不正经!
“魏刈!”她羞恼地拍开他的手,“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扔下车!”
“别呀。”魏刈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手背,“我这不是怕自己死了,连老婆的便宜都没占够嘛。”
他的嘴唇干燥滚烫,吻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苏欢心跳漏了一拍。
这该死的性张力。
明明是个重伤员,偏偏还能撩得人心慌意乱。
“德行。”她抽回手,重新拿起药膏,故意用力按在他伤口上。
“啊!”魏刈惨叫一声,随即低笑,“谋杀亲夫啊,苏大夫。”
“少废话,躺好。”苏欢瞪他,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仔细地为他上好药,缠上绷带。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睡吧。”她替他盖好薄毯,“冷翼在外面驾车,不会有事。”
魏刈确实撑不住了。
赤蝎丸的药效过去,反噬来得猛烈无比。
他闭上眼,呼吸逐渐平稳。
苏欢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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