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准确,只因我夫君能代表望君山,可朱先生所见之人却不能。朱先生,我所说的恶人,便是她们。”
在朱子业怔愣的表情中,墨微辰接着道:“实不相瞒,望君山此时正遭内乱,我夫君回山平乱,却被紫苑夫人携次子钻了空子,打着他的名号照样撞骗,还企图霸占我墨家传家之宝...紫苑夫人所说的‘朱雀门’神迹,实乃她扣押下了我的朋友,逼迫我为之。”
朱子业皱眉:“竟是这般...”
墨微辰点头道:“就是这般。我相信,以朱先生为人,不屑与这种人一道。所以...”她目光盈盈,满怀希冀望向朱子业:“请朱先生放我离开。”
金错刀几次能杀她,朱子业却并未下手,甚至任她一路到渡口,她相信事情还有转机。磊落面前,墨微辰也不愿相瞒,更不愿再一次做那逃窜的鼠辈,因而她停步回头,才有此一谈。
朱子业沉默着,望了她良久,将金错刀收回了机簧匣子。
“墨娘子受苦了。”他左右踱步,犹豫着说道,“但此事终究只是你一面之词。”
“你不信我?”
“非也,”朱子业抬起头,诚挚地看着她,“墨娘子与某回去,朱某可作保,让你与紫苑夫人当面对峙。你且放心,她带的那些人某还不放在眼里,必能护你周全,为你讨回公道。”
他的话真心实意,墨微辰并不怀疑他做不到。只是...
“告辞。”她留下一句,转身往汴河跃下。
“留步!”
金错刀的呼啸声压着呼喊追来,眼看便要打中墨微辰另一条腿。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寒光一闪,那枚留情的金错刀,便被无情地打入汴河之中。
“你跟他废话什么?”
摇曳的船篷之上骤然多了一人。蒙眼的黑带随风扬起,手中匕首震颤,却稳稳地护在她身前。